第 13 課：臟象（肝腎）

本課由肝的現代解剖說起：肝是會再生的器官，是人體的代謝中心；膽固醇並非敵人，而是製造荷爾蒙與膽汁酸的原材料，真正的敵人是「過多」與「氧化」。掌握這條主線，再進入中醫的「肝主疏泄、肝藏血」，最後轉入腎——人體的過濾與排毒系統。

老師一路穿插臨床見聞：戒口戒到極清膽固醇照樣高、食得清淡照樣高血壓、不育不一定屬腎虛、灰甲可以由疏肝治好。這些都是講義上沒有、考試與臨床卻用得著的內容。

肝的解剖與現代功能：會再生的器官

老師先帶大家看肝的解剖。肝分左右兩葉，左葉較小、右葉較大。活體捐肝時只取較小的一邊，因為肝有再生能力，部分切除後可以長回；其他器官多數沒有這種本領。

肝有多大？以體重六十至七十公斤的人計，肝約重一點三至一點五公斤；體重較輕的人肝也相應較小，一百斤左右的人，肝多不足一公斤。肝位於右脅部，膽囊就包在肝的右葉之內。

從現代醫學看，肝有五大功能：分泌與製造膽汁；參與凝血物質的製造；合成蛋白質；製造荷爾蒙。老師強調，荷爾蒙是一切生命活動的動力，而它的製造與肝息息相關。

由此帶出一條養生鐵律：肝若得不到休息，製造荷爾蒙這一環就會出問題。休息不好，最先受傷的是肝，其次就是心臟。

膽固醇的真面目：不能缺乏，也不能過多

回到中醫之前，老師拋出一條問題：製造荷爾蒙、製造膽汁酸的原材料是什麼？答案是膽固醇。聽到「膽固醇高」就恐慌，是現代人最普遍的誤區。

事實上，整個大腦的腦漿都含大量膽固醇。膽固醇不可缺乏，但不可過量——問題從來不在它存在，而在過多與失衡。血脂報告常見總膽固醇、低密度、高密度三項，要一併評估。

氧化是關鍵詞。老師用鐵會生鏽作比喻：低密度膽固醇一旦氧化，就像死了一樣沉積在血管壁，日積月累，血管變窄變硬。塞在冠狀動脈就是心肌梗塞，塞在腦血管就是中風。

戒口是常識，但只對了三成。人體約七成膽固醇由肝臟自行製造，食物只佔三成。所以臨床上不少瘦人、極度戒口的人膽固醇照樣高——問題出在那七成，不在食物。

他汀類藥物一食指標即降，停藥又回升。這是治標不治本：肝仍會源源不絕製造，關鍵要從源頭做起。從養生角度就是早睡，休息充足，肝的代謝才會順。

老師又補一筆：情緒抑鬱、焦慮、壓力大的人，膽固醇會不知不覺升高。除了食物，情緒同樣是推手——這正好帶出中醫「肝主疏泄」的角度。

課堂延伸談到脂肪的種類：白色脂肪偏儲存，棕色脂肪偏燃燒產熱；寒冷時棕色脂肪較活躍。老師引日本科學家的研究，說懷孕期的氣候或影響天生的比例，但準確率約七八成，並非絕對。天生部分管不了，想多燃燒就要夠凍、多消耗能量。

每日八百毫克與腸肝循環：身體的自我調控

肝每日製造約八百毫克膽固醇：一半運走供全身使用，另一半由肝的酵素分解成膽汁酸。所以膽汁的來源就是肝；膽汁酸含高濃度膽固醇，製造後儲存在膽囊之內。

分泌出來的膽汁酸，約九成會被小腸重新吸收，經門靜脈回流肝臟。肝收到這個訊號，肝細胞就會停止再製造膽固醇。人體就是靠這套精密的自我調控，令膽固醇不過多也不過少。

只要任何一環出問題——小腸的吸收、肝的回應——膽固醇的平衡就會失控。所以膽固醇問題與小腸代謝同樣密切相關，不只是肝的事。

老師順帶點名最壞的飲食習慣：不是某一餐吃得肥膩，而是一日到晚嘴巴不停、零食不斷的人，最容易肥胖，也最容易出事。

肝主疏泄：四個方向與總綱

回到中醫。肝主疏泄，是指肝氣具有疏通、暢達全身氣機的作用。肝為風木之臟，其氣升發條達；疏泄功能正常，全身氣機就調暢。

疏泄失職有兩個方向：疏泄不及，則肝氣鬱結，表現為抑鬱；疏泄太過，則肝氣亢逆，表現為血壓高、暴躁易怒。兩者都是情緒問題，只是方向相反。

促進血液與津液的運行：氣行則血行

第一個方向的核心一句：氣行則血行。肝的疏泄正常，氣機調暢，血液運行通利，津液也不停留；肝失疏泄，血就瘀阻，津液就停聚。

臨床上，肝失疏泄常見胸脅、少腹脹痛。痛法有講究：氣機鬱結的痛是脹痛；瘀血的痛是刺痛、痛處固定，甚至結成腫塊，中醫稱為癥積——腫瘤腫塊的統稱，有良性惡性之分。

還有一種梅核氣：喉嚨常覺有東西哽住，像有一團痰頂著；叫病人咳，咳不出來，又不是咳嗽——這也屬於肝的病變，多與肝鬱痰凝相關。

老師借機補了腹部分區：以肚臍為界，臍上為上腹，臍下為小腹；肚臍周圍稱腹中；下腹兩側稱少腹。少腹有輸卵管、腸道，女性還有子宮居小腹中央，所以女性少腹的病症往往更複雜。

促進脾胃運化與膽汁分泌：一食油膩就腹瀉的玄機

第二個方向與消化直接相關。食物中的油脂從胃進入十二指腸後，會刺激腸壁細胞分泌縮膽囊素；膽囊受此刺激而收縮，擠出膽汁，幫助消化油脂。

沒有膽汁酸參與，油脂就消化不了：肚脹、作嘔、腹瀉都可能出現。老師給了一個自測線索：一吃油膩就腹瀉，往往提示膽汁分泌出問題，也就是肝主疏泄在「促進脾胃運化」這一環失常。

割除膽囊的人仍有膽汁，只是失去了「儲存、按需要集中釋放」的功能，變成細水長流式分泌。老師用大廈儲水池作比喻：沒有了儲水池，就沒有按需放水的本事。

肝失疏泄影響膽汁的分泌排泄，講義載：脅下脹痛、口苦、納食不化，甚至黃疸。黃疸就是膽汁走入血液，隨血流通全身，出現「三黃」——皮膚黃、眼黃、小便黃，臨床所謂黃疸肝炎。

講到食療，老師舉例：青色入肝，可食青菜；煙燻類食物膽固醇含量高，要留意；粗糧如麥片、麥芽；日常煮飯可加小米、薏米、番薯，做成五穀飯。但糙米粗硬難消化，腸胃功能差的人要注意。

睡眠質素不好的人，老師建議晚上食小米。但要留意：血糖高的人不宜食粥，因為一食粥血糖即刻飆升；可以改把小米放進飯裡。食療不是一餐半餐見效，要經常吃才有效。

粗茶淡飯背後，老師壓軸一句：食什麼雖然重要，但器官本身的功能更加重要。肝的疏泄一定要好，這才是最關鍵——食療代替不了肝本身的功能。

調暢情志：橡筋與彈簧的教訓

第三個方向是調暢情志。肝的疏泄要求平衡：不亢奮、不抑鬱，心情舒暢、氣血調和。講義形容：疏泄不及則鬱鬱寡歡、沉默寡言、喜歎息；疏泄太過則急躁易怒。

老師用現代生理補充解釋：情緒波動時，身體釋放大量腎上腺素、多巴胺一類物質，令血管收縮、血壓升高。短暫的波動沒有問題——人有七情六慾，不開心就不開心，發怒就發怒，身體有自我修復能力。

老師的關鍵詞是「最怕長期持久」。長期緊張、壓力大，血管長期收縮、變窄，壓力持續偏高，久而久之形成高血壓。

他打了兩個比喻：橡筋與彈簧，拉緊後要盡快放鬆，才會彈回原狀；長期繃緊，放開了也鬆不回來。血管同樣會失去彈性。所以臨床上不少血管的問題，是長期繃緊「整出來」的。

臨床對照：有些病人食得很清淡、血脂膽固醇不高，卻照樣高血壓。原因就在長期繃緊的情緒狀態，不一定是飲食肥膩。

促進男子排精與女子排卵行經：不育不一定補腎

第四個方向常被忽略：肝的疏泄促進男子排精與女子排卵行經。肝氣疏泄與腎氣閉藏二者協調，男子才能正常排精，女子行經、排卵才規律。

現代檢查發現精子活力不足、排卵不活躍，西醫多用激素激發。一般人以為中醫必補腎，老師直言那是「行貨」：香港不少不育個案，問題不在腎虛，而在肝失疏泄。

他的臨床經驗：不少不育個案從疏肝入手解決了問題，真正要補腎的屬少數。許多女士的月經失調同樣屬肝，一疏肝，月經自然調和。辨證不要過度公式化。

肝主藏血：血之府庫

肝主藏血，是指肝具有貯藏血液、調節血量和防止出血的功能，故有「血之府庫」之稱。肝藏血功能失職，就會引起各種出血，稱為肝不藏血。

這與現代生理正好對上：本課開頭講過，肝參與凝血物質的製造，與血小板共同把關。防止出血不是抽象概念，而是有現代依據的功能。

老師特別點出：女性的月經過多，與肝的關係尤其密切。從肝論治，女士比男士更要緊——因為肝主疏泄而調暢情志，女性的情志相對更複雜。

肝主筋、其華在爪：由灰甲說起

肝在體合筋。筋即筋膜，包括肌腱與韌帶。肝之氣血養筋：肝血充足，筋膜柔韌有力；肝血不足，筋膜拘緊不利，最常見的表現之一就是抽筋。

老師的臨床歸納：不論面抽筋、眼眉跳、腳抽、手抽，中醫角度都與肝有關。病人常問是否缺鈣，他說不管缺不缺鈣——從中醫角度，一律由肝論治。

其華在爪。爪即指甲與趾甲，為筋之延續，所謂「爪為筋之餘」。肝血不足，爪甲萎軟而薄、枯而色夭，甚至變形、脆裂。女士常投訴指甲爆裂、起坑，老師笑說：先想想你的肝好不好。

臨床個案：灰甲由疏肝治好

一位十幾年前的舊學生登門，什麼都不想治，只說灰甲好痛苦：手指腳趾全有灰甲。老師一看就說你肝有問題——其華在爪；再追問，原來剛與丈夫鬧離婚，情緒一差，灰甲就出來。

老師不開治灰甲的藥，改用疏肝解鬱的加味逍遙散加減。情緒抑鬱改善之後，灰甲也痊癒了。

學生追問：灰甲不是真菌引起的嗎？老師答得妙：對，是真菌引起，但真菌為何能在你的指甲停留繁殖？如果指甲周圍沒有適合真菌生長的環境，它根本無法在體內繁殖。

香港馳名世界的「香港腳」，正因環境潮濕、整天穿鞋焗住，真菌容易滋生。但有些人怎樣接觸都傳染不到，因為他的體內環境不適合真菌生存。肝的代謝與疏泄失調，就會造出適宜真菌生長的內環境與外環境。

所以指甲的病、皮膚的病，中醫總要從肝想一想。指甲也有例外要分辨：指甲拱起的，方向偏心臟病；指甲凹陷下拗的，與肺病有關；一般指甲問題先考慮肝。

腘窩囊腫：不只關肝

有學生問，腘窩後邊的囊腫是否也屬肝。老師解釋：那是水液代謝障礙產生的病理產物（痰飲水濕），而腘窩那條筋屬足太陽膀胱經，水濕停留膀胱經，就不只與肝有關。

成因多與受涼有關：小腿經常處於低溫——常穿短褲、冷氣直吹——經脈氣血慢慢受阻，垃圾一樣逐漸堆積。此病好醫，不難處理。

開竅於目、在志為怒、在液為淚

肝在竅為目。肝之精氣上通於目，肝血充足則視覺靈敏、視物清晰；肝之陰血不足，則兩目乾澀、視物不清；肝火上炎，則目赤腫痛。老師一言以蔽之：眼好不好，與肝關係極大。

臨床個案：青光眼與發火

當天早上一位從美國三藩市回來的病人求診，剛做過青光眼手術。老師把脈後指出他長期發火、肝陽上亢，太太在旁也笑證平常老師叫他不要發火。老師認為這類眼壓高的問題，若早有中醫調理，未必走到手術一步；此類病人不少同時有高血壓。

眼皮下垂是例外

要分辨的例外：眼皮下垂不屬肝。眼皮耷下來屬重症肌無力範疇，病在眼皮而非眼珠；機理是中氣下陷、氣機下陷，治要補氣、升提中氣。眼珠與眼內的問題，才主要責之於肝。

在志為怒

肝氣舒暢條達，就能怒而不過；肝氣升泄太過（肝火），則急躁易怒；暴怒則肝氣上逆，可見頭痛、吐血、中風（講義）。老師補充：發怒時腎上腺素即刻分泌，血壓更加升高；肝火盛的人血壓本已偏高，再劇烈暴怒，就可能頭痛、吐血、中風、爆血管。

有學生問十幾歲就高血壓要怎麼看。老師的回答是先查有沒有遺傳、先天性因素；通常十幾歲不會無故高血壓。若排除遺傳，就與情緒、腎功能、長期高脂飲食有關——具體個案要具體分析。

在液為淚

肝氣血調和，淚液分泌正常，目有所養；肝血不足則淚少、兩目乾澀；肝經風火則迎風流淚（講義）。

臨床對照：老人家終日流眼水，西醫說淚管不通，於是通淚管、日日滴眼藥水；中醫從肝治，一醫肝，眼水自然止。淚不足的，醫肝之後淚液也夠。眼科問題的根源，常常不在眼睛本身。

腎：人體的過濾與排毒系統

講完肝，下課前轉入腎。腎所主的範圍包括整個泌尿系統：腎、輸尿管、膀胱、尿道，連同男性生殖器官。中醫講的腎，功能範圍遠大於解剖學的腎臟。

位置上，腎在後腹部，藏於最後肋骨（第十二肋）下方，肋骨正為保護內臟。左右各一，但一高一低，並不對稱。形狀似蠶豆，大小與豬腰差不多。

結構上，腎門是血管、淋巴與神經出入之處；切面可見皮質與腎盂，動脈入血、靜脈出血。核心是腎小球的過濾系統——老師比喻為筲箕、吸塵網，由大量足細胞交織成網。

過濾邏輯很簡單：蛋白質、血球等有用之物比網眼大，兜得住，回收回身體；代謝廢物則漏下，經輸尿管入膀胱，隨小便排走。腎就是一個過濾系統、排毒系統。

筲箕一旦破了缺口，蛋白質就會漏出，形成蛋白尿。老師用做蛋糕作比喻：蛋糕會鬆起發泡，正正因為有蛋白——凡有蛋白就會起泡。

所以平日要觀察小便：若泡沫多而久久不散，一分鐘都不消，就提示尿中可能含蛋白。臨床上，蛋白尿即代表腎功能已受損、過濾網已有缺口。

糖尿病是腎損傷的重要殺手：免疫系統會攻擊足細胞，過濾網被打出缺口，蛋白質流失，腎功能隨之受損。

小便顏色特別黃，提示代謝廢物多、身體有熱。此時要做的是少食熱氣之物，多飲水，減輕腎的過濾負擔。

講到中醫腎的功能，老師下課前點題：腎主藏精、主水、主納氣，休息十五分鐘後再講。本課錄音至此為止，腎的詳細內容見下一講。

飲食與養生：粗茶淡飯的道理

談到保護肝腎的飲食，老師先把最易忽視的一項放在最前：盒裝含糖飲品。菊花茶、檸檬茶之類加了糖與化學添加物，看似解渴，實則高糖，危害比肥膩食物更甚。

這類飲品對血糖、心血管、心臟的禍害都大。老師語重心長：偶爾十日八日飲一支沒有所謂，成日飲就等於慢性自殺。

茶可以飲，但濃茶傷腎，可引致腎結石。一泡茶沖到五六泡就該停：最後釋出的單寧會影響鐵質與蛋白質吸收，貧血的人尤其不要飲濃茶。茶也不能完全代替水。

老師分享自己的習慣：每日都要飲茶，開工第一件事是沖茶；常飲中性的烏龍、鐵觀音、單樅，覺得熱氣時飲綠茶，覺得寒涼時飲普洱、紅茶。飲什麼茶，要看當刻體質，也要看氣候季節。

他的節制同樣值得學：中午以後不飲茶；每朝一隻蛋；肉類不多；七分飽；晚上講課前已食過東西，今晚就不再進食，不食宵夜；基本上不碰甜食，月餅間中食少少。

每日一個橙幾十年不斷，近年擴至各類生果——維他命C、花青素每日都要有；食番薯會揀紫色番薯。他從來沒有食過人參：需要時就要食，不需要時擺在眼前也不食。藥物是醫病的，不是糖。

粗茶淡飯聽起來老套，卻是他幾十年的實踐：粗糧、淡飯、生果、飲足水。自我檢查的結果是三高暫時無恙，大問題沒有。

最後一條送給所有人：水是生命之源，不要等口乾才飲水。腎要好，這一條最簡單，也最常被忘記。

肝與腎總對照

本課先講肝、後點腎，兩臟正好互為參照。肝是代謝中心，腎是過濾排毒系統；一個管「化」，一個管「濾」，都是現代生活最易過勞的器官。

常見誤區

• 聽到膽固醇就恐慌：膽固醇是荷爾蒙與膽汁酸的原材料，大腦也大量存在；問題是過多與氧化，不是它的存在。
• 以為戒口就能解決膽固醇：七成膽固醇由肝製造，戒口只管到三成；瘦人、極度戒口者照樣可以高。
• 以為高血壓一定源於肥膩飲食：食得清淡、血脂不高的人照樣會高血壓；長期緊張的壓力狀態才是關鍵。
• 不育就補腎：不育與月經失調未必屬腎虛，肝失疏泄同樣常見，臨床以疏肝取效者不少。
• 把灰甲當純局部真菌病：真菌能否繁殖，取決於內外環境；肝的代謝與疏泄失調會造出適宜環境。
• 所有眼病都責之於肝：眼珠與眼內問題多屬肝，但眼皮下垂屬中氣下陷，要補氣升提，方向完全不同。
• 以為補藥益身多多益善：藥物是醫病的，不是糖；無事不食藥，不需要人參時擺在眼前也不食。

安全警告

本章的安全訊息集中在血管與腎臟兩端：

• 主動脈撕裂（夾層）：可半分鐘內致命；年輕人猝死多與熬夜、疲勞過度有關。心臟最怕疲勞過度。
• 蛋白尿：小便泡沫多而久久不散，提示腎功能受損；腎損傷不可逆，必須及早就醫。
• 含糖飲品：對血糖、心血管、心臟危害極大，長期大量飲用形同慢性自殺。
• 濃茶：傷腎，可致腎結石；後段釋出的單寧影響鐵質吸收，貧血者忌濃茶。
• 藥物與進補：降膽固醇藥停藥易反彈，治標不治本；無病不食藥，進補須辨體質。

結語

這一課表面橫跨解剖、生化與中醫，骨子裡只有一個字：源。

膽固醇高，源頭在肝的代謝；高血壓，源頭在長期的情緒與壓力；油脂消化不良，源頭在膽汁與疏泄；不育與月經失調，源頭未必在腎而在肝。連灰甲這種「皮膚病」，老師也把源頭指向體內環境。

治病治標容易，從源頭做起才見功夫。早睡、粗茶淡飯、控制情緒、飲足夠水——這些老套的建議，正是保護肝腎代謝的根本方向。

思考題與答案

本筆記僅供學習複習之用，所有方藥與臨床應用均為課堂示例，實際應用須在合資格中醫師指導下進行。